2012-1-25 22:43:56 阅读16 评论10 252012/01 Jan25
2011年发表的作品
《台北士林官邸印象》/《南宁铁道·旅途大观》2011年1月号
《东沙 藏在海岛上的古渔镇》/《舟山日报》2011年1月30日、2月4日、2月12日、2月21日、2月26日、3月5日、3月19日连载
《那一段晒盐时光》/《中国散文家》2011年第1期(双月刊)
《散文遐想》/《散文时代》2011年第1期(双月刊)
《鸣沙山四题》/《西部散文家》2011年第1期(季刊)
《那一片海湾的诱惑》/《无锡商报》2011年4月5日
《游台湾八景之一鹅銮鼻》/《南宁铁道》2011年4月28日
2012-1-19 21:56:10 阅读82 评论70 192012/01 Jan19
倒 走
连日的疲惫,使得我的腰肌酸胀不堪,怀疑自己是不是腰肌劳损,甚至是否得了急性肾炎。好在还能承受得住,便未去医院诊治。那天夜饭后,与妻一起去步行。这已成为一种习惯。往常的步行,我都顺着往前快走。这次刚到海边的那条大道上,妻说你倒走吧,倒走对腰肌修复最有用。
倒走?在步行中我有时碰到过倒走的人,也知道这类人定然是腰肌劳损或腰锥盘突出,妻在腰不舒服时也多次倒走过。可要我倒走,我则有点顾虑。我怕倒走时一不小心摔倒,怕走着走着时偏离方向踅到路阶上,怕后面的自行车、电瓶车驶过来撞上我,或者我
2012-1-11 21:35:32 阅读123 评论88 112012/01 Jan11
对岸的灯火
夜晚下,一个人孑然漫步在此岸的海塘上,眺望对岸一长排的灯火。
黑压压的夜似乎让天空黑锅般的罩盖着,低沉却又穿不透它。我或许是酒足饭饱后想释放一下,或许是疲乏的身心想在海边静处一会,或许在等一个人,等一个电话,或许什么都不是,只是漫无目的地漫步在这条卧龙似的海塘上。
这样的时候,对岸的灯火就灿然呈示在眼前。应该说,对岸的灯火我十分了知。夏夜时,我时常漫步在脚下的海塘上,将对岸的灯火视作一道固定的风景,多看
2012-1-3 15:24:11 阅读104 评论74 32012/01 Jan3
我在我的岛上活了五千年?五百年?五十年?冥冥之中,仿佛都是。我似乎一直在我的岛上,被我的岛所滋润,所包裹,总笼罩在岛的阳光之中。自然,现在的我与我的岛一样,不可与五千年之前、五百年之前哪怕五十年之前相提而论。曾经有人几次想让我离开我的岛,到一个更大更繁华的岛上去,我想,我都两次离开过岛,其中一次离开的时间竟达两百多年,还是依然回到了我的岛上,我能再离开吗?我的根在我的岛上。尽管我的岛可以不缺少我,但我钟情于我的岛,就像岛上的一棵树木,一块岩石,一粒沙,或者岛边的一艘船,一簇浪花,一个港湾,总要依附于岛一般。
我钟情于我的岛。
2011-12-23 10:30:50 阅读98 评论64 232011/12 Dec23
过中秋节,我的岛是在农历八月十六。之所以如此,我想,大概是因为岛上的人带回大陆上欢度中秋的消息晚了一天,面对这样盛大又有意义的节日,晚一天欢度也值得。而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岛上的人认为,中秋节是该在八月十六这一天祭祀,思念逝去的亲人,在月亮最圆时围坐一起,吃月饼,赏月,将中秋的意涵在圆月下渐渐挥洒。
这样的风俗习惯,这样的民俗文化,在我的岛上如潮起潮落般不断地滋生,不断地演绎,迎合了岛上人们的心怀。然而,我却想不起来我的岛何时兴起并逐渐形成那一份份的文化习俗。两次的海禁,早已
2011-12-17 10:41:23 阅读144 评论94 172011/12 Dec17
岛在海中,海实在是岛最大的生存空间。
有山吃山,靠海吃海,自古以来莫不如此。我的岛上的人也不例外。
我的岛及周边几百座的岛屿星罗棋布般撒落在东海的一隅,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有的紧挨,有的远离,却全是海上一座座青翠的山头。说像棋一样的布排,实在很不贴切,要么这棋是一盘乱棋。我的岛及周边的岛屿仿佛随意扔在海中,毫无规则可言。于是,潮流的流动常常遇上此路不通的情景——岛屿阻碍了潮流的去向。虽也潮涨潮落,却似乎是勉强而为,在岛屿间徘徊。如此,岛屿脚下的淤泥融和在起落不畅的潮流间,涌
2011-12-7 21:56:58 阅读108 评论66 72011/12 Dec7
像所有的岛一样,我的岛也无规则可寻。若定要说出规则来,也无非是长条形、三角状、多边形的等,而这些,大多是后天将岛归整后的形状。我的岛便是如此,现在成为了一个五边形的模样。
我的岛原先根本不是这种状态。
照我的想象,我的岛刚形成时,当是七零八落的样子,岸线曲里拐弯。以山为主,山与山相连处形成岙,或者吐露出一块平地,在潮涨潮落中默默地忍受着寂寞。我还知道,我的岛原先为两个岛,一大一小,天然相隔出一条岛间水道,狭窄,并不很长,如两座
2011-12-1 23:07:49 阅读149 评论80 12011/12 Dec1
我的岛(一)
那不是我的岛,是岛上所有人的岛。然而,我常常将这个岛称为我的岛。
我的岛。
我从远古的河姆渡走来,来到这个被称做岱山的岛上。原来,新石器时代已留下了我的印迹。我想象不到会飘洋过海来到这个原本荒野似的岛上,还在深深的泥土中遗下石斧、石戈、石犁和石镰等东西。这些东西都分明证明了我的影子在此长长地投射着。
直到有一天,我恍然间看到了一支庞大的船队,渐渐向岛边驶来,才感觉到那真实的一幕。船队由高大的楼船率领,浩浩荡荡。楼船上耸立着一面飘扬的旗幡,遒劲的“秦”字若隐若现。甲板上站立一位飘鬚的道者,颔着微笑。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名叫徐福的方士,由始皇派遣,率三千童男童女,下东海寻找长生不死药。见到我所在的岛时,岛上呈现给他的是,白雾飘渺,绿树遍野,氤氲
2011-11-23 20:56:49 阅读108 评论50 232011/11 Nov23
四
“起锚啦!”渔船老大的一声令下,渔民们一下子汇拢在船头边上,抓起粗硕的锚索,在老大“吆罗吼——”的引领下,一齐唱起了“吆罗吼啦!”“吆罗阿家里个——”“嗳罗!”“嗳山罗——”“嗳也罗!”“嗳合么来——”“吆罗吼!”“吆罗吼——”“吆罗嗨啦!”“吆罗阿家里个——”“嗳罗!”那样粗犷浑厚的声音,仿佛从海天连接处传来,从粗大沉重的石锚中回鸣上来,在铁锚沉稳的身上打磨,沉淀出一种艰难辛劳的烙印。而船上的渔民们则没想那么多,他们一领众和,边唱边拉,唱一句使劲拉一把,将锚索渐渐地拉上来,把弓似张开的锚渐渐地露出头来,最后将它搁在船头上。于是,号子声嘎然而止,渔民们松了下腰,吐了口气,像是完成了一桩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