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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千古一跌大瀑布  

2007-10-22 00:07:25|  分类: 游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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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古一跌大瀑布

 

去加拿大前,尼亚加拉瀑布只是一个概念,一幅虚拟着的画面。到了多伦多,便是迫不及待的想释然,想把那幅画连同那条被叫作尼亚加拉的河流立体的悬挂在面前。

其实,尼亚加拉瀑布并不是一个,加拿大人说她由加拿大瀑布和美国瀑布组成,美国人却说有三个:马蹄瀑、美国瀑及其旁边自成一支的细细的面纱瀑。不管是两个还是三个,都是伊利湖所冲溢出来的水成为奔腾着的河流,在美国与加拿大交界处遇上了尼亚加拉大斜坡,就这样,一路奔泻的水流在这大斜坡的崖壁上陡落下来,给美国和加拿大留下了地球上再也找不到的奇观,也融成了一座称为安大略的湖泊。有意思的是,这二三座瀑布大部分在美国,而观赏瀑布的最佳位置却在加拿大,如此美国人不仅不能在正面赏心悦目的领略瀑布的风采,而且还让加拿大人一心一意的观瀑挣钱。我不知道加拿大人有没有将所挣的钱分送给美国,我只知道那河水毫无顾忌地欢快流畅着,在尼亚加拉大斜坡上跌落成雄浑磅礴的瀑布,又将斜坡底下冲刷成一条狭长的峡谷,瀑水如一条巨蟒似的滚滚游向山去,那一种气势和气概只有洪水或海啸或台风才能盖过它。尼亚加拉瀑布便成为伊利湖与安大略湖之间的一个裂层,一座阶梯。

现在,我就站在位于加拿大的峡谷边上,远眺美国方向涌过来的瀑布。那瀑布如两面白练似的巨幕悬在翠郁的山崖上,摇晃着抖擞着舞动着,永无停息的迹象,除非伊利湖的水干涸,那巨幕才会销声匿迹。宽大的水流以排山倒海之势滔滔不绝地倾泻而下,所发出的不绝的冲击声在峡谷上空盘旋着,轰鸣着,成为印第安人所说的“雷神之水”,给人的感觉是那样波澜壮阔,那样博大雄伟。于是那飞流的水便感到疼痛,发出咆哮的声响;也使那水感到炫情般的剌激,回荡着欢快的呼喊。自然,那百十米的落差就成了一个转折,成为一个符号,便有了瀑布这一概念。

从近处观望瀑布自是一种愿望,也是非常激动人心的。峡谷中的“雾中少女号”游轮便缓缓地驶向瀑布的跟前,让人近距离感受瀑布的气势,经受瀑布的洗礼。随着离美国瀑布的越来越近,那晶莹透亮的白帛织成的巨幕便凝固在眼前似的,那是一种时间的短暂停顿,是一种视觉的瞬间错位。现实的情景是,那晶亮的巨幕其实透着自上往下的冲击,在不间断的连贯中颤动着喘蹦着。雄壮威猛的水涛将岩崖上的石块垒积在水的底下,成为瀑布日夜流泻所吞噬的陪葬品,永远陪伴着瀑布。因为是八月水位最高的季节,美国瀑布旁的面纱瀑庶几与大瀑连在了一起,没有听过介绍的人往往不会去想那是另外一支瀑布,就象参天大树上长出的一枝细小的枝丫,人们不太会去注意一样,只有美国人才想得出来给自己标榜。然而,它却是不随大流的一脉,尽管在瞬间就殊归同途,却表现出了一种不挠的过程,将自己从大流中分叉而飞流直下,成为一柱小瀑,独立在人们面前。

最有气势的自是位于美国与加拿大交界处的马蹄瀑。一湾瀑布远看有点小,不如美国瀑场面宽大,近看才知那瀑成弧状,如马蹄,两端足有三百多米宽,将整个悬崖弓得紧绷绷的,任巨大的瀑水飞流直下,仿佛是尼亚加拉河的一个云梯,一个音符。瀑布喘泻的脚步声让人感到两耳贯雷似的,一直在河谷震荡不绝,在耳边回响连绵,震人心弦。那是一种空谷之音,一种人工所造不出来的天籁之声,要是晚上静谧的时候聆听,便一定是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境界。可是,在观赏瀑布的此时此刻,那只是一个念头,一个无法深入细品的感觉。岩下仿佛深不见底一般,冲泻而下的瀑水除了飞溅的浪花之外,就是水底翻卷上来的一个个小旋涡,宛如瀑布吐出的一朵朵水花,尽管稍纵即逝,可是在眨眼间又重浮眼前,旋转着,变幻着。

渐近马蹄瀑布时,飞沫轻雾便飘渺而来,继而演变成了雨雾,也越来越大,越来越重,将整个山谷笼罩了起来。天空于是变得阴霾,我们也便置身在这阴郁的河谷中。然而,船上的人都惊奇着欢呼着,将那阴雾抛在脑后。尽管穿着蓝色透明的薄雨披而脸上淌着雨水,尽管相机的镜头也湿了,可还是赶紧挤身最有利的位置,围观着,拍摄着,呼喊着,给缓缓行驶的“雾中少女号”注入了一阵阵欢欣,也才领略了“雾中少女号”之名的来由。浓得厚厚重重的雨雾把峡谷染成了白茫茫一片,望雨雾中的瀑布便似隔着磨砂玻璃一般,只有努力睁开眼睛,才能透过水雾看见瀑布从天而降的情景。惟有喘流不息的瀑布声在耳边呐喊,惟有翻卷不停的波浪群在摇撼“雾中少女号”。这种时候,让人所体验的不仅仅是一种瀑布的概念,更是一种大自然所赋予的威力和神奇。

返回途中,回头再望马蹄瀑布,又是一阵惊呼和震憾。那是瀑布的左上空升腾着一朵蘑茹状的水雾,足有百来米高,与云相接,与瀑布相连,凝止着又高亢着。尽管那缕水雾升腾的位置有点偏,也不匀称,但是毫无雕琢,该腾空而起就腾空着,该与瀑布交融一起就交融着,一付洒脱自如的样子,一付自然天成的模样。于是那缕雾气与瀑布便成了一个定格,留在了相机中,留在了脑海里。

据说,马蹄瀑布还可以在瀑布底下欣赏,那肯定另有一番情景和感受,可惜没能如愿。自然,也可以坐直升机在空中俯视,一览瀑布壮观景象,那自是更没机会了。作为一般的游人,能近距离的正面观赏这样的大瀑布,并从中感受一种壮美一种快乐,已经很欣幸了。

回到岸上的时候,仿佛还没看够瀑布似的,又大步登上观景台,将两大瀑布再收眼里。那是一种登高望远的体验,两座瀑布连同尼亚加拉河奔泻至瀑布边缘的水面,以及峡谷之水滚滚而去的情景,都一目了然,于是才领悟到尼亚加拉河的原貌。她可不象长江黄河那般由溪水细流而汇成源头而滚滚东流,它的水源头在湖,它的归宿也在湖,中间更有个千古一跌的大瀑布。那是一种激发联想的感觉,当伊利湖水一路奔跑着流向安大略湖的途中,突然遇到一个断裂的崖面,喘急的流水一瞬间跃入了万丈深渊,于是一个巨大的落差造就了尼亚加拉瀑布,一个地貌的断层正暗示了自然的多样和历史发展的曲折。

远远的眺望尼亚加拉瀑布,除了冲击的水声外,仿佛是一幅凝静的巨画。浓厚的两横白色铮亮地镶嵌在两边的苍翠中,瀑布仿佛只是悬坡上随意挂上去似的,三二只飞鸟在阴蓝的上空翱翔着,轻快安逸。尼亚加拉瀑布便呈现出了她的天然性和诱惑性,也便成为我心中的一个情结——永远的尼亚加拉大瀑布。

 

[发《海中洲》 2007年第四期、《黔溪文学》创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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