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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摘]岁月流逝中的永恒   

2008-05-02 00:10:04|  分类: 文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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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月流逝中的永恒

---- 散文集《蜗居中的情致》之解读

     文/理财有道

(摘自http://www.dszjxh.com.cn/bbsss/dispbbs.asp?boardID=6&ID=29122&page=1

   一、 关于《父亲母亲》                

    轻轻地翻开书卷,如同是在开启一扇扇不容轻易触碰的记忆之门。我简直不忍沿着作者思亲感怀的思绪继续前行!那些人生的驿站,已经深深地烙上了岁月和往事的印痕。这些印痕就其本质而言是痛楚与沉重的,是无法淡忘或流逝的,更不应将它们抛之脑后。因为它是为人最起码的根本。

    就文体而言,作者先是以两篇惦念父亲母亲的文字作为起首;然后再以系列的形式分别冠之以《追寻父母》和《父亲及其移植给儿子的影子》为副题,各自九篇;最后再以一篇《尚未如愿的遗嘱》作为第一辑的收尾篇。如果你是连续一次性读完这些文章的话,难道你就没有感觉到那份扑面而来的、浓浓的思念亡亲的情愫么?这份情愫几乎可用“排山倒海”之气势来形容!这也使得第一辑里的篇章在内容与结构的安排上真可谓是连贯而严谨,在气势上给读者以一种一气呵成的感觉。

    俞老师是至孝之人。正是他笔下这种情真意切的文字让我情不自禁地深深震颤:

    “母亲离开我们已五年多了。然而每每看到别人去看望母亲,每每听到别人在谈起母亲,每每在梦中见到母亲,我的心里便禁不住涌起一阵悲伤,继而是一阵激动。母亲,今生今世,我是再也见不到你了,然而只要岁月长流,你一定在我的心中。无论我走到哪里,剪不断的,总是你连着我的那根无形的脐带;挥之不去的,总是你留在人间的那个生生息息的根。”

                                ---《想起母亲》

    纵使岁月流逝,纵使天涯咫尺,可对于母亲深切的怀念之情却不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忘,相反地会得以永恒!尤其是最后一句,更是真情使然!让我们不得不再次由衷地感叹:母爱是何其之伟大呵!

   “父亲一动不动坐着,泪水缓缓地从他的眼睛里淌下来,终于发出了嘶哑的哭声,嚷着要去母亲的坟头。”

     “这一哭一嚷,我顿觉做出了错事,便萎蔫在角落,心里一片黯然。父亲终究是父亲,是我无可挑剔的。爱也好,恨也好,今生今世我就只有这么一个父亲。虽然我劝说父亲打麻将没错,但我能用粗暴的行

为来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吗?我有什么什么理由来打击父亲所喜好的娱乐和爱好?我只有恨这麻将,恨这赌。”

                                                           ---《麻将的悲哀》

    寥寥几言,将“父亲”的无奈、落寞与伤怀,将“我”的满腔愧疚和矛盾心理,以及对父亲的爱跃然于眼前!在现实生活里,但愿我们的这份“后知后觉”式的愧疚能少之又少呵!

    “父亲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黄黄的,干瘪瘪的,毫无光泽。两鬓已呈灰白,头发干燥,如一蓬枯萎的乱草。闭着眼睑的眉头依然皱着,不知是住在病房里所带来的烦躁,还是病魔给了他痛苦,也许两者都有。我不忍心看着父亲这样的一种神态,这样的一种沧桑。

                                                              ---《病房》

    近乎于白描式的文字描写,简练而传神,为我们勾勒出一幅饱经岁月风霜又令人倍觉黯然神伤的父亲的形象,这形象几乎是触手可及!

    尽管目前关于这本《蜗居中的情致》的评论颇多,而其中大多又是关于文集中第一辑的居多,可我仍然执意将以上三段文字抄录出来,并附上我的阅读心得!因为当我读到这几段文字之时,再不由自主地联想到自身某些与其某些相似之处,不知不觉中已是潸然动容!

    诚然!阅读这样的文字是需要某些生活阅历的,否则便很难和作者达到真正的共鸣。其实若论年龄,俞老师长我整一轮,按理说我是不适宜对他这些处于特定时期的文字评头论足的。可是,那些饱含朴素孝心的文字最终还是俘虏了每一个具有孝心和良知的人。那一篇篇满怀真情实感的阅读评论就是最好的佐证。

    我当然也不例外。掩卷之后,我许久地沉陷于对亲情和孝心的反省中....

    二、关于《蜗居中的情致》

    我喜欢将文集中的另外四辑文章狭义地归称为《蜗居中的情致》,我个人甚至固执地认为那些文章似乎与第一辑里的是有着明显不同风格的。这如同于建筑里的错落有致,我不得不钦佩作者的独具匠心。

     除了第一辑中对于父亲母亲的无限追思之外,老师在随后四辑的《随感随想》、《散事散记》、《旅途旅记》、《读海品海》系列里,给我的感觉正如方牧教授在序里所写的那样:在内容与文体形式上则是显得更为自由、广泛些。                     

    (一)《随感随想》里的篇章是作者对于日常生活里若干小节细致入微的点滴记录,笔调着重于感与想。

     “其实,青春本就因人而言,就像世上没有两颗树是完全相同的一样....青春,也就赋予了今天和明天更多的含义。”

     “青春就是人生经历中的一个马前卒,一个承上启下的完善过程。”

     “青春不就如海潮,是一个此起彼伏、时涨时落的人生故事?”

                                                                 --- 《青春无悔》

     这是作者对过去不久的青春的豁然觉悟与总结。

    “蜗居好。蜗居是苦涩,是无可奈何,是混沌的世界。蜗居却能长出青青小草,能给人以喝醉酒般的醇味从而成为一种情致。”

                                              ---《蜗居中的情致》

    对于丝丝屡屡的清苦、平淡、坚忍的蜗居生活,作者却能以此为乐,使枯燥变为清新,使烦恼化为“青青小草”,从而令人从中品悟出生机勃勃来。虽说这其中也曾有过些许的“无可奈何”与“混沌”,但它恰恰证明了这份“情致”的真实性。

      (二)《散事散纪》里的篇章是作者将生活里的某些事件真实地再现出来,写的都是一些琐碎小事,却能起到“以小见大”的功效。

    “辞职之后,内心竟生出一股深深的悔意,久久也挥之不去。从此再也忘不了那一天,它成了我人生历程中的一块警示牌,常常鞭策告诫我:时时要宽容待人,事事要抑制冲动。当然,它也告诉我:为了自己在今后的经历中不再出现可笑的懊恼,还应该自强进取。”

                                      ---《那一天过后是辞职》

    由“辞职事件”中挖掘出来的一个警示。这警示足以使“我”在今后的人生历程中不萌发相同的“悔意”,这警示同样也足以使读者做到“有则改之,无则嘉勉”。

   “我一阵欣喜。猛地抽了口烟,迅即站起来,欲去开门迎接这不速之客。可是,飘渺的烟雾让我楞了一楞,脑海里忽地冒出一丝疑虑,会是谁?电话未挂来过,白日里又没打过招呼,在这黑天雨夜里,谁又会到我家来?难道是自己心绪烦乱,在祈望友人奇迹般地光临而任意飘出的幻想?或是错把什么东西掉落声当作了敲门声?要不然就是在敲对面邻居的门。”

                                                          ---《雨夜敲门声》

    作者在该文中以小说化的写作手法,准确到位、活灵活现地刻画出一个雨夜独居者面对敲门声时的种种猜测和疑虑。在这中氛围的烘托、掩盖之下,我还窥视到熟识而千奇的世态,的确是篇别具一格“奇文”。这不由地令我想到了作者发表于92年《群岛》秋季号里的一篇题为《等客》的小小说作品,虽然它在文字上显得更为简短些,但在作品的主旨上却与这篇《雨夜敲门声》几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三)在《旅途旅迹》里,作者既有对漫步于身边景致的真实抒怀,又有对出行中的旅途记录。

   “摩星山的美,就在于随季节的不同而相异,一个季节就有一种美的风韵和情致,甚至不一样的天气里也有一种自成的美。倘是雨天登临,那烟雨迷蒙,银珠点点,若隐若现的林与山、帆与鸥、岛与海,别有一番神韵,也不见得比“白峰积雪”胜景逊色。”

                                                       ---《摩星山掠美》

     说起摩星山,对于每一个居住在海岛的岱山人来说,那可是再熟悉也不过的。 它的风韵、它的妩媚是每一个岱山人都引以为豪的。作者用充满诗情画意的文字,将一幅优美的山水画卷呈现在我们面前。   

    “一路起伏的山,一路绿中透黄的秋,一路缭绕的云雾,一路斑斑点点的白雪,构成了一幅幅那么壮丽、优雅、清灵的画面。”

     排比的句式,清新的语言,令人恍若置身于“壮丽、优雅、清灵”的异国景致里。

   (四)《读海品海》里的篇章是作者对深深不息的海的吟颂与反思,鲜明的海洋特色散发着咸咸涩涩的味道。

    “不知不觉,岸感受到浪的抚摸。不再痒酥酥,不再呢喃。礁石也渐渐地缓过气来,渐渐地加厚了褐色的外衣。”

                                                  ---《海的感悟》之《感受大海》

     “好长好开阔的沙滩,象一架好长好风光的琴。潮的起落就是它永不停息地弹奏的无尽乐曲。”

                                ---《海的感悟》之《沙滩感怀》

    “大海是多情的,大海又是无情的。大海是美丽的,大海又是可怖的。大海是善良的,大海又是可咒的。大海是动态的,大海又是凝固的。大海是一个庞大的聚宝盆,大海又是一座巨大的污染场。大海是人类的母亲,大海又是人类的巫婆。大海是大地的桥梁,大海又是大地的障碍。大海是坦荡明晰的,大海又是深邃神秘的。大海是这个海,大海又是那个海---这就是大海!”

                                                  ---《关于大海》之一《大海是什么样的》

    当我在读着这样的文字时,内心泛起的是一股股浓浓的海之味!

    在这方常年都弥漫着鱼腥气息和咸涩海风的蓝色疆土,海浪和沙滩、海岸和鸥鸟、渔船与渔民....所有这些都无不深深地诱惑了每一颗爱海的心。我们经年居住在生于斯长于斯的悬水小岛上,蔚蓝色的海水束缚着我们驿动的心。或许是过于熟识之故吧,对于身边的海风、海浪我们似乎已是司空见怪、习以为常了,而且继续为我们在谈笑风生中所不知不觉地淡忘着。作者却以诗人般的浪漫语言,从一些已被我们云淡风轻的常景里挖掘出新意来。当然,作者也是清醒的。在《关于大海》系列里,透过浪漫多情的表象,我们也不难看出作者在面对大海时所滋生的隐隐约约的忧患意识。这理当是一个优秀作家必须具备的义务与责任。

    掩卷深思,我不禁浮想翩翩。往事的剪影纷纷从隐匿许久的记忆一隅跳跃出来,随后又毫无秩序地一一闪现在眼帘....

     有一些记忆越是久远越是清晰,有一些情感越是久远越是难忘。当我们重温这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和情感时,竟然发现它们不因岁月的流逝而模糊。相反地,它们会弥久地根植于我们的灵魂深处,继而在岁月的流逝里得以永恒。这正是我在读完《蜗居中的情致》之后所沉淀下来的一份真实而朴素的感触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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