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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游戏的蒸发  

2009-05-09 21:18:09|  分类: 叙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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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的蒸发

 

我想到了小时候的游戏。我不能不想。小时候的游戏,不仅是我的,更是大家的。小时候的游戏里,蕴含着丰富的内涵,更具有非常的乐趣。所以我想,我怀念。

小时候我们都贪玩。贪玩是小孩的本性。小孩不贪玩,便失却小孩的本质,没有小孩的形象。玩不出什么花样来,小孩也要想着法子玩。你不去干涉他,他就要玩。玩的便是游戏。小时候,我们的游戏仿佛随手可拈,像捡路上的石子那样。即使空着手,也能做出个简单的游戏来。

我并不是个十分贪玩的人,但我同样跟着人玩。人家玩什么,我也玩什么。待我学会了一种或几种游戏方法,我也能左右着别人听我的建议。我不仅配置了几种游戏的工具,而且游戏中还有说话的份量。只是好像所有的游戏都不精,都不能拔得头筹,却乐乎乎地照样参与着,兴致一片高涨。

就说男孩子的游戏。仿佛自小就分清着男女有别似的,男孩的游戏远比女孩的种类多,也更具张力和野性。扳手劲、打玻璃蛋这样的小玩意儿只是课间休息的点缀,滚铁环、打陀螺也都是小菜一碟似的,简单的捉迷藏自是更不在话下。可是,这样的游戏至今似乎也难以见到。在我的儿子身上,在我周围所目涉的人家孩子的身上,都无这类游戏的踪迹。

我们小时候的游戏却清晰地映现在我眼帘。上下学路上,都要经过一座称为和尚河的河,有时空着手,便捡路边的石片,来个打水片比赛,看谁将石片在水面上打得远,看谁在水面上多打出几个旋花来。我的力不够,就想多打出几个旋花。瞧着石片如三级跳一般的在平静的水面上滑过去,心里才快活,像那跃动着的石片。滑板车是小伯及几个大伙伴一起制作的,木板后端安上两个滑轮,前端则在一个滑轮上安装个木头方向盘,就成了三轮滑板。放学后,几个伙伴便各自拿出滑板车,在路上,在晒谷场上,要么自个儿滑行,要么赛一下谁的速度快。一种自在悠闲的感觉,一种冲浪似的激情,在滑板车上起起伏伏。夏日的夜晚,晒谷场上留着清纯的稻香,我们便将被褥席子抡到那里,就着淡淡抑或明亮的目光,开始疯玩,在稻草蓬间捉迷藏,在水泥地上相互追逐,在村部屋檐上的瓦缝间拿手电筒照麻雀,甚至跑到山脚边的蕃薯地里偷吃蕃薯。夜深时,才躺在坚硬的地上聊天讲故事,任凭蚊子的叮咬,仿佛蚊子不在我们的玩性里面,随手一拍就顾不得了。这样的游戏需要策划,密谋,团结,心齐,分工明确,甚而勾结,有领头人,有取胜的目标,有争吵的高分贝喉咙,体现的是一个群体的动作,个人的机敏、威望和力量在这个群体中毫无保留地挥发着,游戏的味儿便更浓厚。

捕蜈蚣也可算作游戏的一类。小时候,仿佛满山的石块下皆有蜈蚣卧藏着。每条蜈蚣按大中小三种规格,可分别卖二分、三分、四分的钱,一季下来,赚它十几二三十元的钱不成问题,对小伙伴们诱惑非常的大。春雷一响,山上的蜈蚣就苏醒了似的,纷纷盘踞在石缝间或石块下。我们便将早已准备的钉勾、钉耙和玻璃瓶带上,结着伴偷偷地上山。山上有管山的老头,像管着自家的东西一样,将山看管得严严的。我们自是如千里眼一般察看管山老头的位置,悄悄地在找不见管山老头踪影的地方将石头一垄垄地耙开来,一条条红爪黑背的蜈蚣就活活地被装进瓶里。捕到大的蜈蚣,还在小伙伴面前自夸自赞,露出一副诱人的神气。有时遇到管山老头大声吆喝,我们就落荒而逃。却又喜孜孜地回到家,将蜈蚣一条条地用两头削尖了的竹篾撑直,在烟火上慢慢烤干,细心地用手帕包起来,待星期天就与伙伴们一起到药店卖去。这样的游戏背景,这样收获到的喜悦心情,将我们小时候的游戏外延不断的拓宽着,山上,田野,乃至海边的滩涂上,都留下着游戏的影子。

离家不远的海边,是一弯弧形的滩涂。夏天退潮时,我们常去那里拾海瓜子,还有泥螺、蛤蛎、沙蟹。我们比赛着谁拾得最多,更在潮水中跑奔着,看谁跑得远,在快回家时分打泥仗,然后躺在泥涂中,将身子抹上咸腥的淤泥,雄赳赳喜哈哈地步行到水库边,卟嗵卟嗵跃入水里,掀翻着堤坝边的水。一身的快活便倘佯在水波间的游弋中。

甚至在田野上撒尿,也可作为游戏。看谁尿得高,尿得远。小孩的天真融化在纯粹的动作之中。

游戏是小孩的天性。游戏中蕴涵着许多的智慧、胆识,集体与个人的力量在游戏间得以淋漓地挥发,团结互动,锲而不舍,这些抽象的概念在游戏中活生生地表现了出来,目标的追求更成为游戏的激情此起彼伏地演绎着。

现在的孩子们身上已很难找寻到我小时候那些游戏的踪迹,偶尔见到的也只是放风筝等这些单体的游戏。当然,现在游戏的条件、场合、内容与我小时候的也不一样了,溜冰,滑板车,更有公园里的许多设施和器材,将我小时候的游戏掩遮了起来。然而,现在的孩子没有我小时候那样的自在,可以任意去家门外的任何场所玩游戏。他们更多的只能是星期天在父母的陪同下玩上一会,或者自个儿在电脑上玩网络游戏。他们已被读书的指令压抑着心情,被父母束缚着手脚,被时间挤压得喘不过气来。游戏的场景消隐在了学习的背后,游戏的心思硬硬地湮灭在管教之下,游戏的形式也从结伴的群体转为个人的单兵自乐,从现实的情景转为虚拟的世界,从多人的实际游玩转为一个人的健盘鼠标操作,仿佛人要成为虚拟化似的。游戏还在,游戏却已变了味。

过去的游戏,宛如被遗落在历史的长河中,随滚滚东去的流水而沉淀着。更多的游戏,则蒸发在时代的阳光里,阳光很明媚,很诱人,而我却已见不到小时候游戏的踪影,只在我的记忆里残存着。我不能不怀念小时候那令我忘了吃饭睡觉的游戏。

 

 

                                   20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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