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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那一段晒盐时光  

2010-10-28 21:08:55|  分类: 海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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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段晒盐时光

 

从我老家祖祖辈辈从业的角度上说,我是盐民的儿子。尽管我的印象中父亲似乎未曾晒过盐,一直在以盐为主的大队和后来的村里任出纳,但他每天经手的资金大多与盐有关。尽管队里也有水田旱地,后来承包到户后我家也有几分的耕地,屋边还有一块小小的自留地,但家庭的主要收入来源还是靠盐业的分配款。我是盐民的儿子,这不为过,也符合老家这一村落社会的现实。于是,我一生中的那么一小段时光,便注定要与晒盐糅合在一起,赶都赶不掉。至今,依然还残留着海盐咸咸的味道。

一九七七年的九月底,当省里高考复试的结果出来,我落榜的事实就尘埃落定,所有的幻想在那一刻犹如汽球爆裂似的破灭,我的心里郁闷不堪。比我还焦急的父母皱着眉目,忧虑着我的工作问题。而那一年的七八月份,我曾跟随隔壁邻居的一位叔叔在一座小岛上干过一个月的船匠活计,那烈日下又苦又累又脏的活令我一想就害怕,就畏葸得如同小舢舨遇上大风浪那样赶紧退避三舍。身材并不强壮的我是无论如何再也不会去重新做那船匠,虚岁才十七岁的我也根本经受不起那高强度船匠活的重压。所以,当我渐渐平静下来,父母问我是否继续去做船匠时,我就坚硬地回绝了。父母见状,便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说,要不暂时去队里晒盐,待有好的机会了再说?我想除了晒盐,我还能干什么去?村里的人都在晒盐,我的命与他们一样,终究脱不开晒盐这条路。我不得不咬了咬牙,有点赌气似的对父母说:晒盐就晒盐吧。

那年的十月初,我便挑起了一付担子,走在沙石铺就的马路上,走向松软咸涩的盐滩边。那付担虽轻,一头为铝锅,盛着米和番薯,另一头为水壶,装着淡水,却沉沉地晃荡在两三公里的道路上。看上去像个读书人的我,竟随村里的叔伯一道,挑着担,当真让我有点汗颜。碰到熟人,难为情的感觉会顿然冒起,只得两手紧抓扁担两头的绳索,让铝锅和水壶不至摇晃。命运仿佛在捉弄我似的,一九七七年的前十个月,确实令我落寞不堪,少年的锐气被一阵又一阵地挫伤。上半年,凭借任大队出纳的父亲的疏通,公社领导答应让我保送大学。可是遇到高考恢复,在我来说,这不啻是一声炸雷,将我保送大学的梦幻惊碎。高中毕业后,又得不到高考的消息,只得跟随邻居叔叔去学做船匠,在一座偏远小岛的角落经历了一个月左右整天与沙灰打交道的船匠学徒生涯。高考复习,迎考,复试,结果是名落孙山。至今,却又挑着晒盐生活的担子,像是做了见不得人似的,总是躲避熟人的目光。一连串的磨难,将我折腾得庶几抬不起头来。然而,我还得生活,还得奋斗,只要有机会,我一定得如鲤鱼般跳过龙门,走向新的天地。有了这样的信念支撑,便意会到晒盐似乎成了我一生中必须经历的起点。于是,我开始真正融入晒盐之中,真正成为一名盐民。

好像我并不是晒盐的料,也可能是队里照顾我似的,给我安置的是一副新改造的小盐滩。一副盐滩大约由七八格滩地组成。靠海或靠大浦的为大水滩,面积最大,既囤积海水,又将海水在太阳下蒸发,隔几天后再将那里的海水车到小水滩。小水滩浅一点,把小水滩上的海水再晒上几天,就车到溜子滩上。溜子滩方方正正,滩面坚硬,光滑平整得如同泥刀刮过似的。清冽的海水薄薄地浸在溜子滩上,接受阳光的照耀,直到海水的咸度达到二十三度以上,才将海水放置在卤池里。卤池呈倒三角状,池上也架着三角形的窝棚,棚顶由稻草拌泥覆盖,风吹日晒,呈现草灰色,如同一座摆放有序的长条土堆。结晶滩上晒盐的卤水即从卤池里车出来,如晒盐过程中遇下雨,结晶滩上的卤水又放回到卤池。卤池便成为盐滩的枢纽,一副盐滩,若没有这样一座不起眼的卤池,盐滩就会如心脏般停止跳动。结晶滩在卤池的边上,一般与小水滩、大水滩排列成一条线,只是结晶滩的面积小了许多,大多如半个篮球场那般。现在的结晶滩均由黑色薄膜铺底,倘遇阵雨,就可将薄膜拉上,滩田上微薄的盐就用不着在下雨前收上。一九七七年的时候,结晶滩则多为沥青铺设,黑色的底面,清冽的卤水,晒出来的却是白晃晃的盐粒,很有一种韵味。而我的盐滩因为是新改造的,其时正在尝试用窑砖晒盐,十公分见方的盐砖密密匝匝地布排一起,铺成整整齐齐的一格格结晶滩。阳光下,白色的盐在或褐红或黛青的砖上映现出一种多彩的景象。结晶滩旁边的空地上就是盐坨,既将收上来的盐堆积成立体梯形,又使湿漉漉的盐经过沉积加以干燥,等待购销量方,然后装进麻袋,一车车地拉向码头,运至各地,溶化在各式菜肴里。这样对所处的盐滩绕了一圈,对晒盐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也就心里有了个底。新的工作之前先熟悉一下环境等,对于工作的开展该有许多好处,这个在以后工作中渐而成为习惯的方法,应是晒盐的当初就开始得以体会。

一副盐滩也就五六个人,干活的重点是傍晚时的收盐,车水的任务有时也较重。十月虽已是秋天,但阳光依然充足,甚而炙热,秋风也干燥地抚摸着卤水,所晒的盐仍较为丰盛,算是七、八、九三个月旺产之后留下来的高产尾巴,因而也几乎天天都能收盐。派给我的活很轻,只让我打打盐花,量量水温,有时接替一下车水,收盐时就推推盐。让我干这么轻的活,想来是叔伯们考虑到了我刚高中毕业,在我们小小的村岙里高中毕业还属少数,将我算作了读书人,而晒盐是苦力活,读书人哪能干这样的重活苦活?他们一定以为我不会长期晒盐下去的。再说我从未晒过盐,一个新手,只能先做些简单的活。自然,看我个子并不人高马大,不是干重活的料,算是照顾我也是一个因素。如此,我便过上了一段较为悠闲的晒盐生活。

每天早晚是晒盐最忙碌的时候。早上,我们一到盐滩,等待我们的是车水,将卤池里的卤水车到结晶滩上,补充结晶滩上前一天蒸发的卤水,又把小水滩上的卤水车到卤池里囤积,让卤池保持一定的卤水。车水的任务不属于我,但我空闲得不好意思,便硬是接过一位叔伯的车水柄,与另一位叔伯一起车起水来。水车的脚伸在卤池里,头则靠在结晶滩上,一格格的格板随车轴的摇动而向上转动,接连不断地吐出卤水来。这样的水车在当时的每副盐滩上有好几部,基本都固定在需要车水的位置上,可以同时两人用力车水,这概是需要加快车水速度的时候,也可一个人握着两个车柄缓缓地车,显出一副悠然来。车水是一项累活,手臂长时间的摇摆用力,会提不起劲来,所以我大多只车上一会,没多久便被叔伯换下来。结晶滩上车满了卤水,早上最紧要的活计就大功告成,其他剩余的活可缓缓而做。晒盐人图的就是能在阳光下晒出更多的盐来。

到十点多钟,我的任务就轻轻的落在身上。先是打盐花。每格结晶滩的中心点上都竖着根竹竿,十多公分高,竹竿上系着条草绳,一直延伸到结晶滩边的田塍上。我便牵着那绳索,缓缓地绕着结晶滩走上一圈。随着草绳的摆动,结晶滩上已被阳光洒热的卤水漾起了一阵阵涟漪,细微的盐花像是露出了一张张笑脸,轻盈地晃来荡去,一番快活的样子。打盐花看上去可有可无,却是很重要的一环,就是让盐花快快地形成结晶,让细微的盐粒快快地茁壮成长,变成一层厚厚的海盐。打盐花便有一种催化的作用,讲究轻缓和均衡,来不得随意马虎。之后,我又步到溜子滩边,量一量滩中之水的咸度,看是否达到了二十三度。如已二十三度以上,则拉起滩边的一小块碶板,咸成盐卤的水便顺着槽沟流向卤池,结晶滩的盐就拥有了源源不断的源泉。只要有阳光,结晶滩上就可晒出盐来。

临近中午,叔伯们与我一道进入工棚,开始烧饭。工棚如草棚一般,由剥了皮的松木搭建而成,顶上覆盖着稻草,避雨遮阳,四周用破开的小松木拼凑起来当作墙壁。棚内左边地上铺了厚厚的稻草,供我们歇息,右边搭建了四五台石头垒成的灶,我们就蹲在那里烧中饭。当一台灶的木柴燃起后,其他的灶就引火而烧,黑不溜秋的锅子在红红的火势中黑上加黑,直至锅子里的水沸腾着漫溢出来,渐渐地熄灭灶里的火。米饭加番薯的香气也随之越来越浓,很吊已饿了肚子的胃口。已膨胀到锅子沿上的饭,就着榨菜、酱豆腐等,让我吃得畅快,吃出一番美美的滋味。许是当时年少成长阶段,许是虽干的活轻但毕竟也花费些力气,一锅子的饭就很猛地下了肚,至今想来,依旧美味十足。

自然,工棚更多的是用来歇息。棚内铺着稻草的边上有一排矮柜,一人一只,可放些自己所用的东西。我所放置的就是高中读过的课本,翻上一翻,算是温习。偶尔也带一两本连环画,有滋有味地翻阅,算作消遣。饭后,叔伯们有聊天的聊天,躺在稻草上午睡的午睡,我则依在板壁上看书,将盐滩上一缕缕太阳泛着的刺眼的光抛却在工棚之外,任它与卤水海水亲密接触。这个时候,在这个简易的工棚里,是一天中最悠闲的时候。

午后,又开始进入忙碌的阶段。叔伯们有的车水,有的到闸门边上将大浦里的水放入大水滩,有的整理盐坨。在我,虽还是先在各结晶滩上打一遍盐化,再到溜子滩上量一量海水的咸度,但到四点多钟开始收盐时,同样要忙于推盐,将每格结晶滩上的盐从四周推向中间,便于铲到畚箕里。推盐时,得首先拉起结晶滩上的小闸门,让卤水缓缓流向卤池,如此,滩上的盐聚集成堆后,就不易被卤水溶化掉。推耙的木柄有一人多长,底下用尺把长的木板嵌着块薄薄的橡胶,推起来能紧贴滩面,将盐粒统统推向一起。这样的活让我一人干自然缓慢,又很吃力,叔伯们就先帮着一起推,待推了两三格结晶滩后,他们便铲的铲,挑的挑,将湿漉漉的盐堆积在盐坨上。推盐最怕的是刚下到结晶滩里时,卤水还浓浓地吸着阳光,赤着脚趟到卤水里,就感到火辣辣的,仿佛将脚底伸进在灼热的水中。第一次下到结晶滩上,因为叔伯的提醒,我就慢慢地拿脚底试探一下,卤水滚烫一般,又迅即将脚提起来,如此反复几次,才渐渐感觉适应。叔伯们则不怕这热辣的卤水,他们腥红的脚板早已经受过卤水的浸泡,很从容很随意就能提着推耙进到结晶滩里。而我,因为害怕这样火热的卤水,便让父亲买了双雨靴,套在脚上,从容地趟在卤水中,既不怕卤水的热辣,又避免卤水的浸泡。如此一兼二得的结果令我很高兴,却又与叔伯们腥红的腿脚相比,显得那样的格格不入,我都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们,只得将推耙用劲地推盐,好像这样才能弥补自己的娇贵。其实叔伯们本就知道我只是个高中毕业生,也想着我以后不会长期晒盐下去的,他们从我走向盐滩的第一天起,就开始照顾我,仿佛我只是个过客,从未将我当作他们中的一员。因此,他们毫不在意我穿着雨靴推盐,反而称赞说这样就好,省得将嫩脚烫成红脚丫,令我心里暖暖的,更用劲地推盐铲盐,甚至想拿过扁担去挑盐。

夕阳西下,霞光染红了天边,也映照着堆成山包一样的盐坨。盐坨上泛着丝丝银光,盐粒们晶莹得露出透亮,喜洋洋地将笑意写在脸上。倘第二天不下雨,堆叠的盐就随意置放着,待堆叠得梯形状后再用薄膜覆盖。当然,底脚的盐还是用铲子敲打过,形成四方形的底座,就像打地基一样。打好了底座,上面的盐就可按底座面积依次堆积上去,边堆积边可用铲子将四边的盐敲打抹平,等到近两米高度后,便显一座梯形的盐坨。盐坨是晒盐的结果,每副盐滩一年的收入如何,就取决于盐坨的多少,骆峰一般的盐坨若布满滩边,收成自然令盐民们笑呵呵的。倘只有一两座盐坨,那就可见歉收的景状。盐坨就成为晒盐收成的一个标志。

盐民们最怕的是阴雨天。晒盐这一行业可谓靠天吃饭,没有阳光,就等于没有柴火烧饭,干着急都没用,只能眼巴巴地盼望天晴,盼望太阳天天高挂头上。每年春节过后,虽常常阳光明媚,但春天的阳光仿佛是娇嫩的手掌,很少将卤水染成白花花的盐粒。到五六月份,江南的梅季一到,阴雨绵绵,盐民们只得在家焦急地悠闲。进入冬天,风大,吹皱了精灵般的盐花,阳光又显出苍白的样子,于晒盐也没多少益处。真正能获取收成的,一年只有夏季及初秋时节,盐民们称之为“百日大战”。那是最苦最累,也是取舒心的时候,一座座的盐坨就在滩边堆叠而成,如一座座洁白小巧的雪山,成为一道道景观。然而,夏天也是雷阵雨最多的季节,偶尔还要遭遇台风的侵袭。海岛的雷阵雨说来就来,乌云一遮住天,雷声、闪电便常常在天空鸣响、掠过,有时那雷声还仿佛在哪里的地上炸响,没一会,如注的雷雨便倾泻而下,在盐滩上敲打出密密网网的水珠。盐民们对雷阵雨的降临富有经验,可谓看云识天气。一旦预感到雷雨将降临,便迅即放卤,将经过阳光锤炼的卤水放入卤池贮藏。又迅速推盐,把结晶滩上能收的盐统统收上来,堆入盐坨,用薄膜将盐坨遮盖。如此,雷雨的摧打就很少影响盐的收成。也有猝不及防的时候,一两朵乌云的作怪,引来一阵滂沱的雨水,雨水下得突然,又迅猛,令我们措手不及,冒着雨抢收结晶滩上的盐,但还有些盐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渐渐溶化,卤水也被雨水掺和,想来也淡了许多,令人心疼。那时,有专门的盐业气象,却因为设备落后往往是气象乱报,那像现在的波普勒气象仪,几小时内的气象状况都能预测到,盐民们大多只能看云识一些普通的天象状况,凭经验作预防,一旦经验失灵,就会痛遭损失。有时因为估计第二天天气会依然晴好,便将卤水留在结晶滩上,甚至连盐坨的盐都未遮盖,不料半夜乌风猛暴,阵雨随之接踵而至,盐民们只得连夜起来,披上雨衣,直奔盐滩,也已至少一半左右的盐溶化在雨水的抛洒中,只能摇头叹息。

而我,雨中抢收的情景未曾经历过,只是气象预报与叔伯的预识相吻合时,才与叔伯们在雷阵雨来临前赶紧将结晶滩上的盐推拢,堆到盐坨上,感觉到的是一种紧张却有序的情状。更多的时候,几乎都是阳光温热,所谓“十月小阳春”的景象在我的眼前天天呈现着,我也因此天天担着铝锅和水壶走向盐滩,与卤水和盐粒共舞。

晒盐的生活大约经历了一个月左右,父亲告诉我,大队里一位在小学任教的知识青年招工返城,他已与大队说好,让我去顶替这个代课老师的职位。我心里一阵惊喜,终于可以脱离晒盐这红脚丫的生活,可以脱下这整天蘸着咸腥味的衣衫,摇身一变成为村人羡慕的对象,更可以让我有机会向学校的教师学习,弥补我们这一届高中毕业生所拉下的文化知识。

当最后一天走向盐滩的时候,我的脚步轻快起来,脸上时时洋溢着笑意,不再为自己挑着铝锅和水壶而感别扭,而觉得难为情。到了盐滩上,望着阔大的滩地,一格格浸着海水卤水的盐滩仿佛也与我一般,都荡漾着笑脸,是那样亲近,那样惹人喜欢,以致我竟然产生了一种留恋之情。叔伯们也为我高兴,他们高兴的体现是让我好好地在工棚里歇息,说是过两天要到学校上班,教书也是件很苦的活。我理解他们的心意,却反而更增添了干活的激情。车水,打盐花,推盐,爬到盐坨上堆积盐,我干得起劲,又觉得快活,像是要将所有的活一口气干完似的。甚至还走到海边的碶闸口,将大浦里的水引入大水滩中,宛若要把最后的足迹留在晒了一个月的盐滩上,才能满足自己欢快的情感。那一天,当晚霞染红了西天,我依然还站在白亮的盐坨边,想着这盐的结晶里同样融聚我的汗水,我的汗水如卤水般汇成了晶莹的盐粒,禁不住舒心一笑。又一想,这些盐不久将被装进麻袋,运往各地销售,不由轻轻地叹息一声。我拿过铝锅,将湿漉得沉甸甸的盐捧进铝锅里,也算是我劳动的一点果实吧,担回家,让母亲烧菜时用。

为期一月左右的盐民经历,给我一九七七年高考落榜后那气馁郁抑的生活贯注了一番充实多彩的心绪,让我忘却了失意,沉浸在实实在在的生活中,感受到了晒盐的艰辛和不易,也体会到了劳动的美丽和丰收的喜悦,在我的人生路上书写了一曲难以忘怀的经典。不错,那一小段的晒盐时光,我经受了太阳烤晒,卤水浸泡,整天置身于咸涩的氛围中,却让我增添了晒盐的学识,给我的人生烙上了晒盐的印记,令我无愧于盐民的儿子这个称号。至今,我依然可以大声宣称:我曾经是个盐民。

 

                                 20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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