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岛主或船长

我的海 我的岛

 
 
 

日志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2014-01-22 22:01:25|  分类: 游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谜一样的大地画

 

一大早从利马出发,乘车六七个小时,到达纳斯卡地区后,顾不上吃中饭,赶忙乘坐小飞机,在空中颠来倒去半小时,晕得庶几呕吐。就为了观看大地上的画。值得吗?

太值了。不仅这一生看来只能观赏这一次,而且那大地画太神秘,谜一样。即使深入进去,终我一生也探究不出什么所以然来。能不去体会一下吗?

小飞机实在小,只可容纳六人。前面的是两位飞行员,我们四位旅客坐成两排,每人均临一个小窗。对这样的小飞机,许多人可能会有点害怕,我却不以为然,想飞行员不怕我又怕什么?或许,还有即将能见到大地画的喜悦掩盖了心里那些微的紧张吧。

呈现在飞机底下的,是非常庞大的荒漠,仿佛一望无际,又似连绵的巨石,光秃秃地平铺,低缓地起伏。黑褐色的石面上不时涌现粗犷的流水痕迹,有的单一,有的交结,像一条条浅浅的沟壑,裸露出黄白的流彩。不是说纳斯卡地区几乎不下雨吗?这纵横交错的痕迹,却分明是流水冲刷所留下的,难道亿万年前的流水早已成为传说?

正当我疑惑时,小飞机忽然倾斜起来,心里一紧,以为发生什么故障。仔细探窗而望,原来底下映现着巨大的箭头图形。那三角形的箭头,十分清晰地镌刻在地上,仿佛随时都可发射上去。大概是环绕这一图案吧,小飞机又侧向另一边,让旁边的同行观看。如此,每遇一幅画面,小飞机都侧来翻去,我们也才不时观赏到梯形、长方形等几何图形,更欣赏到秃鹰、蜂鸟等动物及其他图案。然而,一阵阵晕眩难以阻挡地灌注脑里,背上的虚汗淋漓地冒腾出来。人如虚脱一般,无力地闭上眼睛。这个时候,我想脸色一定苍白。我竟然晕机了。当身体难受时,什么都可放下吧。当时的我,也想提前结束。可是,当小飞机向我这边侧翻时,我的意识里还是清醒地知道,另一幅画面又显现了。我便强打精神,拿相机的镜头对准地上的画,艰难地将它拍了下来,好像未错落过。信念,终究支撑着我,击溃了晕机的冲击。

平静下来时,翻看一张张的照片,又查找一些资料,大地画谜一样的情景深深地迷住了我。

照片上,蜂鸟亭亭玉立,蜘蛛的腰是那般纤细,卷尾猴张露伶俐的模样,兀鹫张开着巨大的翅膀,牧羊人可爱地举着右手……还有那些线条和几何图形错落有致地散布在地面上。原来,这大地画从空中才能看得清楚。那么在地上,这些图案该有多大啊。据说,整个大地画的区域达到200多平方公里,阔大广袤。那些画,同样巨大,比如蜂鸟,大约300米;卷尾猴,108米;兀鹫,122米;蜘蛛也长达46米。更不用说线条,从几百米甚至几公里不等,大有纵横驰骋的气势。这样的图案和线条,在地上只是一条条的坑,一道道的弧线,根本看不出整个图形,就需在高空300米左右才能看清图形的整体。

这么巨大的线条和图案,是谁所为?怎么勾画出来的?蕴含了什么内涵?又是如何保存下来的?一种神秘的气息弥漫在眼前,令我陷入深深的沉思。

当这些线条和图案于1939年被惊人发现后,在世界各地引起了巨大反响。考古学家和科学家们相继奔往纳斯卡地区,一系列的猜测和研究也就层出不断。

最早注意到这些图案和线条的,是艾尔弗雷德·克鲁伯和米吉亚·艾克斯比,他们以为这些是灌溉用的水渠。1941年的夏至那一天,保尔·考苏克碰巧观察到太阳恰好从这些线条中某一条的末端的上空落下去,对这一奇妙的现象,他认为这是最大的天文书。考古学家乔斯依·兰其奥则更直接而简单地把这一切解释为地图,标出的是一些进入重要场所的通道,比如地下水渠等。乔奇艾·冯布鲁宁声称这是赛跑时留下的轨迹。另一种异想天开的妙说是,古代时,这里的人乘坐热气球时所留下的残迹。最出名却又最牵强附会的要数埃里克·冯丹尼肯的那本《上帝的战车》,书中所作的解释是,这些是为外星人来参观而留下的入口处标记。当然,也有认为与宗教祭祀活动有关,方便祭祀时人的流动;或者是当时的狩猎方式,纪念上天给大家带来丰富的食物;或者是古代祈雨仪式的游行步道,可以井然有序;更有认为那是献给神祗观赏的礼物,因为它们只能在天上才能看到。可谓众说纷云,无奇不有,可信却又难以置信。

在这么多的研究者中,我被德国女科学家玛丽亚·赖歇的事迹所感动。50多年间,她一直坚持在荒原上进行考察研究,足迹踏遍了这片无垠的山地。为了使巨画的痕迹恢复到原来清晰的样子,她利用空闲时间清扫线条上的杂物,每天在炎炎的荒原上忙碌着。她著名的《秘鲁的纳斯卡——潘帕的秘密》,提出了“天文历法”说,得到了较多人的认同。1995年,为了表彰这位一生献给了线条研究的“荒原太太”,纳斯卡镇举行仪式,用玛丽亚·赖歇的名字,命名了一条街道、一个广场、一所学校、一座飞机场和旅游者饭店的会议大厅。她的故居成为了博物馆,人们还为她制作了雕像,作为永恒的纪念。这样穷其一生从事自己所喜好的研究,不能不令人钦佩和崇敬。

上世纪80年代,纳斯卡镇的学生们在玛丽亚·赖歇带领下,向人们演示了古人是如何制造一条纳斯卡线条的:首先用标杆和绳索标出一条笔直的线,然后再把表面的黑石拿走,露出下面闪光的白沙,反衬着周围富含铁矿的岩石,于是,一条线就出现了。也许,这就是纳斯卡线条的本来面目吧。对于那些弧线,她通过把线的一头固定住,另一端像用圆规画图一样在地上慢慢旋转,就能画出每一条弧线。

然而,玛丽亚·赖歇的理论存在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无法解释那些不规则的图案是如何制作的,比如那只细腰的蜘蛛和那个富兰克林的牧羊人。画制这样的图案肯定需事先绘制了设计图。这就引发另一个问题:古纳斯卡人是怎样将图纸上的样子放大到几百米的土地上的?他们又是如何在施工过程中保证图案不至于变形或走样?

忽然想到,这些线条和图案是不是古印第安人所刻画?翻阅资料,表明线条控凿于公元前6世纪,图案则出现于公元前500年至公元前300年间。后来的印第安人的祖先,只是在他们制作的陶器和纺织品上面,抄袭了其中的某些图案。原来这些线条和图案竟是比古印第安人更早的一个民族所为。令我不由不感到惊异。

经过多年的研究,目前专家们比较公认的说法是,线条是古纳斯卡人分配水源的标志,图案则是不同家族的族徽。人们发现,在那些图案覆盖的地下,分布着大量的水渠。曾经,各个家族为了争夺水源而发生战争。最终,大家意识到,不能靠战争来解决水源。于是,家族们经和好商量,水渠被分割为不同的家族所有。为了区分各自的水源地,每个家族根据水流的方向和范围,在地面上绘出自己家族所独有的族徽来。蜘蛛、猴子、巨鸟等等从此出现在纳斯卡高原上。可是,地下的渠道又是谁所建造?它们原本属于谁?是何时修建的?这样的问题,恐怕专家们还未涉及,只是凭借出土的陶器和织物上的图案而推想出子丑寅卯来的吧。若回到原来的问题,这些图案又是如何绘制的?那又绕入了谜团之中,似乎难以自圆其说。

纳斯卡是地球上最干燥的地区之一,寸草不生,是如此贫瘠,如此与世隔绝。加上几乎没有强风,风蚀便微乎其微。这些,都为线条和图案的保护提供了良好的自然条件。直至今日,是那样完整,那样清晰。奇异的自然界也为人文遗迹的保护做出了它的贡献。

谜一样的线条,谜一样的图案,至今依然无人能解。这些只向天空展示的线条和图案,将纳斯卡高原充满了一种神秘。它们在诉说什么,还是等待什么?会不会在有朝一日当某种机缘降临时它们将自动揭开谜底?

我的脑海里又浮现那一幅幅的线条图案,臆想,又憧憬着……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原创]谜一样的大地画 - 岛主或船长 - 岛主或船长

 

 

  评论这张
 
阅读(386)| 评论(6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