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岛主或船长

我的海 我的岛

 
 
 

日志

 
 

[原创]冬的岛  

2014-03-06 20:47:17|  分类: 海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冬的岛

 

冬天的海岛该是什么形态的呢?

这几年,我似乎未深深地感觉到冬天所固有的寒冷。是秋的残留还是春天忽略了冬日,而悄悄来临?

江南的海岛,在冬天,也该寒风冷峭,也该萧瑟枯涩。

只是,这样的情景现在少有遇到。

然而,岛上却是实实在在地处于冬天之中。

这不,我的衣服加厚了,还穿上了风衣或者尼绒的上衣。岛上的每个人无不如此,女人小孩和那些年老的多穿上了羽绒服,黑的,紫的,深红的,梅红的,金黄的,宝蓝的,五彩缤纷,身着皮夹克、薄棉袄的,多为男人所有。衣服的加多加厚,标志着冬天的冷意早已弥漫岛上。连助动车的手柄也扎上了厚厚的绒手套,像两只巨大的手掌随时恭候主人的取暖。

路上绿化的树木看上去葱葱青青,这些近几年种植的樟树、红叶石楠、木麻黄、珊瑚树等,依旧苍翠,张扬出碧绿的姿态。新绿化的树木,很少会有人去采购会落叶的吧。而山上的杂树却已光秃秃一片,枯叶洒满一地。芦草也蓬松枯黄的细叶,在海风吹拂的山坡上荡漾。我家的庭院里,梨、李、樱桃、樱花、海棠等,也只剩枝干,了无生气样的,早已点染出冬的萧索。

夜晚下,海边的大道上几乎见不到人影,夏夜里人群熙攘的情景一下子空落起来。偶尔还能见到坚持着跳健身舞的人们,却也已稀稀拉拉,不像夏日那般阵容强大。路灯也仿佛暗淡下来,一盏盏显得那么孤零。

很少听到大道边上的涛声。拐上海塘,堤坝下的海波澜不惊,微波荡漾,阔大的海面若湖。这冬日的海,大多的时候,呈现一种萎靡的状态,仿佛冬天的寒冷也浸染了它,令它打不起精神,也委琐起来。波浪就轻轻地舔吻堤坝,或者给堤坝有节奏地搔痒,一块块的方石不为所动,依旧给波浪一付坚硬的脸面。几艘渔船泊在海中,愣头愣脑似的,一动不动,静静地沉浸在海的低沉里。

冬汛,是渔业生产的旺季。带红膏的梭子蟹、涂抹白鳞的带鱼和鲳鱼、丰满圆滑的鳗鱼、泛着点点黄鳞的小黄鱼、青灰中点染红润的活皮虾等,都是冬汛捕获的对象。渔民们早已驾着铁壳船只,一水又一水地奔波于渔场。渔港里空落一片,露出一付清爽的模样。这样的情景,与春、秋开捕时的没什么变化。然而,因了冬天的时光,渔港便显得寡淡,冷冰冰的,少了生气。

唯大风即将降临时,一艘艘的渔船才归港。

——渔船怕的是大风。

一阵又一阵的马达声就划破空寂的海面,海面涌起了一长串的波澜,动感的姿态呈现在我的面前。一艘艘的渔船昂着尖尖的铁头,徐徐驶向港口,渔港便丰盈起来。一道道蔚蓝色的船舷若一波波的浪涛,轻轻晃荡,或者凝止似的。一座座白色的驾驶台相互了望一般,却又觉得有点蔫头耷脑。渔港,需要船们回到它的怀抱,如此它才欣然,才感觉骄傲。而渔船,则渴望驶向外洋,在风浪中颠簸,捕获一网网的鱼蟹,才开怀,才心满意足。就像母子,一个渴望儿子在身边,一个又要远游,但母亲的怀抱总是随时向儿子敞开的。渔船总要归港,渔港随时等候渔船的返回。

渔船最惧怕的是,冬天常常会遇上“打暴”——一种间瞬性突然而至的风暴,一旦运气不佳,就会船翻人亡。前不久,对面岛上的渔船从宁波返回途中,就碰到这样恶劣的天气,以致船只沉没,死亡十人。悲慽声回响在岛上。

人也怕风,更怕大风。

海岛的冬天,只要少风,即便气温降至五六度,也感觉寒冷的程度还行。倘有阳光,那就显得温情,仿佛行走在初春的意境中。五六级的风,对海岛而言是习以为常的,我们常常处于这样的海风的吹拂中。这样的海风,轻盈,柔软,让人感觉舒畅,或者感觉不到那是风,仅仅是岛上清新的空气。七八级的海风,在夏天,那是舒心畅怀的,在冬季,才会令人感到风的冷意。

岛上冬天的寒冷,是海风在狠狠地搅动。寒冷的海风,成为了冬之岛的一种标识。

那海风,如密密网网的冰针,嗖嗖地响,刺骨地冷,绵绵不断地扑打脸部,又无孔不入地渗透进衣服。脸颊就若冰水涂抹一般,冰冷,然后起了红晕,尤其是鼻头,呈现淡淡的腥红,像马戏团中小丑的鼻子上套了只橡皮头;耳朵也早已冻得冷冰冰,有点麻木的感觉;身子就寒颤起来,时不时簌簌地抖动,不由咬咬牙,将双臂夹紧两肋,挺起胸脯,才艰难地行进在寒风之中。

夜晚下,海风显得更加冷峻。习惯了晚饭后快步行走的我,也感到寒意渗人,偶尔会产生打消行走的念头。这寒气逼人的冷,有时确实难以经受。大风来临时,仿佛将太阳刮得无影无踪,天常常是阴阴的。阴天,就让大风更加肆无忌惮。寒冷从海上浓浓袭来,犹如停留在岛上,将岛笼罩在寒风盘旋中一般。

曾经以为东北的冬天冰天雪地,身处零下十几乃至二十几度的人们早已过惯了寒冻的生活,他们的肌肤不会再有寒冷的感受。不料,他们一到岛上,衣服比我们穿得厚,却一遇寒颤的海风还是感到太冷,冷得不敢到街上去。想来东北的空气干燥,他们又过惯了在室内暖气里的生活,而海岛的空气潮湿,海风又无遮无拦地吹刮,不适应罢了。

而这些年,冬暖的迹象越益明显,寒风加上阴朦天的情景也只时而降临一下。太阳一出来,即便寒风连连,也将风中的寒意消融在明媚的阳光里了。老人们就在院子里晒着太阳,聊天,或者呆呆地望着阳光,似乎要将阳光吮吸在眼帘。五颜六色的衣被也挂在围墙上、绳索上、窗户上,熏染阳光的照耀。寒假中的孩子们,到广场上放飞风筝,或者穿着溜冰鞋飞舞,到港口边的健身器材上玩耍,到沙滩边骑自行车飞跑,轻轻的海风就成为他们的一道背景。冬天的阳光,总让人感到暖和而动情。

冰雪,曾经是岛上寒冷的又一个标志。而今,冰雪已成岛上人们的一种奢望。

小时候,记忆里的冬天总与冰雪相连。一早起来,道地的水缸里结上了厚厚的冰,离家不远的河中也铺上了玻璃似的薄冰。我们小伙伴就将水缸里的冰用木棍撬动,再在中间凿一个洞,用绳子穿过,拿一根扁担抬着圆圆的冰锣,嘻嘻哈哈地敲打。也到河边,拿石片往河面上打水漂般的,让石片在冰面上飞一样的滑动,看谁飞得更远。当然,最有趣的还是玩雪。下雪时,屋顶、道地、马路和田野上,都是白雪覆盖。山上更是银装素裹,白皑皑一片。我们就兴致勃勃地堆雪人。更多的时候,是相互追逐,打雪仗,将童年的乐趣散发在寒气冲天的冬日里。

现在,一晃几十年过去,雪好像越来越少。有时雨夹雪,雪在雨中已溶化,散落在地的,也已无踪影。有时雪花飘扬,带着丝丝寒意,落到地上也只吐露那么几瓣,最多只是一小摊而已。最渴望在天气预报有雪的夜晚,一早醒来,拉开窗帘,满院皆白,一片惊喜。可惜这样的景状这些年已成幻想,惟有春寒料峭时,点点白雪姗姗来迟般地在岛上忽悠一下,吊起了大人小孩们对积雪融融的胃口,那却已是初春时的雪了。

岛上最高的山上有个清末就闻名的景点,叫做“白峰积雪”。山上有座寺庙,山头建有小亭,山坡上种着绿油油的茶叶,低矮小巧的茶树如一条条绿色的绸带,环山而绕。雪一下,山便笼上了白的色彩,山坡上的茶树如一道道凝固的银白色音符,起伏亮丽,将山描绘出一种极富韵味的景致。然而,近些年,雪越来越稀,这一景点已难以再现当年风采。看来,依托气候现象所筑就的景点,并不具有生命力。当气候变异的时候,这样的景点就将成为一种记忆。

或许冬日的雪近些年少有所见,岛上的人对雪渐渐淡然起来。因为暖冬总让人感到欣然,便少有人还会盼望下雪吧。

我就一直只穿着带绒的棉毛衫,外加一件外套,外出时再披上一件风衣或呢绒上衣,连羊毛衫都未穿过。就这样,我穿行在冬季的岛上,品味岛的冬韵,回味冬日的岛,沉思着雪花纷飞的岛的冬天还会不会再现。

 

 

  评论这张
 
阅读(140)| 评论(54)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